浸默Ophelia

我想要永恒的天真

【罐昏】【正泰】Consequence 苦果

Consequence 苦果

 

配对: A!赖冠霖/ O!朴志训

B!田柾国/ A!金泰亨(斜线有意义,前攻后受)

 

有微量泰眨无差

 

分级:R

警告:暴力流血情节有

自残倾向有

家暴情结

One-eyed little crazy bitch

暴力倾向的小精神病

Abo设定

妻子只是角色,和性别无关

 

一切二次创作与真人无关

 

Summary:外科医生与精神病人的悲剧婚姻。

 

 

 

All the souls that I can't listen to, to tell the truth

 

Loving you was young, and wild, and free

爱你的时候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Loving you was cool, and hot, and sweet

爱你如执炬迎风炽烈而铭心

Loving you was sunshine, safe and sound

你是我生命中的日光洋洋洒洒如沐春风

A steady place to let down my defenses
你是可以让我放下甲胄的安逸之地

But loving you had consequences

但爱有苦果

 

 

00

 

人人都说他是个被宠坏的婊子。

 

但人人都爱那美丽的疯癫的小东西,完整而破碎的艺术品,总是让人忍不住怜惜垂爱的。

 

 

01

 

"我。"有着男孩外表的男人眨着右眼——赖冠霖不确定他左眼有没有眨,应该没有,介于伤口还没结痂,他今早才给那换过药,棉布上的胶带都是自己一条一条粘上眼前男人的脸的。

 

"我。"男人看到赖冠霖无动于衷的脸后恶狠狠地加重了语气,伸手指向窗户,"我每天晚上都会从那翻出去,然后去找别的男人上床。"

 

赖冠霖沉重地叹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了僵硬的身子,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妻子想要他什么样的反应。

 

"我知道。"他只能无奈地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

 

"不,你个骗子,你不知道!"男人突然发出被激怒的尖叫,精致的脸蛋皱了起来,仅露出的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从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赖冠霖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抚情绪躁动的爱人,这对他身体并不好,无论是左眼的伤口还是精神状况。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赖冠霖担忧地瞪大双眼盯着爱人剧烈起伏的胸口,双手一直重复着往下压的动作,引导着对方平复呼吸,"深呼吸,亲爱的,深呼吸。"

 

朴志训茫然地张大嘴巴深吸一口气,呆滞地望进自己丈夫惊恐焦虑的黑亮双眼,然后随着赖冠霖手按压动作的节奏缓缓地吐出来,一开始喘得跟犯病的支气管道病人的男人跟拉风箱似的的呼吸声终于小了下去。

 

赖冠霖如释重负地垂下手,头颅脱力地低垂下去,他的背都湿完了。

 

"但是前面那句话是真的。"平静下来的男人又恢复了他常日的淡漠模样,冷不丁道。

 

赖冠霖被那句突兀的话激的抬起头,但在看到妻子面无表情的脸后只是苦笑,阖上了眼叹息一声:

 

"我知道。"

 

 

02

 

赖冠霖其实一直以为朴志训比他小,就算是在当初准备结婚的时候早就知晓了对方的真实年龄,但在婚后的生活里他还是会经常像初见时一样产生对方比自己小很多的错觉。

 

相伴而生的其他错觉是:柔软,无害,力气小。

 

说真的他已经为此受够教训了,不过可能依旧不够。

 

 

今天的田柾国也看到了缠着纱布来上班的赖冠霖,同情地请了对方一杯热咖啡。

 

"你真的不打算重新考虑一下?"田柾国将纸杯放到对方桌上,没有立即离去而是靠在一旁继续道:"我看你不是爱情被婚姻埋了,再这么下去你迟早要被你妻子埋了。"

 

"字面意义上的。"田柾国心有戚戚地拍了拍赖冠霖的肩。

 

"不。"赖冠霖好笑地揉了揉额头,在指尖触到纱布后愣了一会,还是笑了出来:"谢谢关心,但是不。"

 

"你真该去看看脑子。"田柾国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赖冠霖的脑袋上的一圈纱布,摇着头离开了。

 

"介于我自己就是外科医生,我觉得没那必要。"赖冠霖微微提高音量,头也不回地冲田柾国道。

 

"傻逼,我说的是你该去精神病院看看。"

 

 

赖冠霖笑得更大声了。

 

 

关于朴志训。

 

说到他可爱的妻子,赖冠霖不得不又开始心疼起他那只多灾多难的眼睛。

 

朴志训左眼的第一次手术并不是他负责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由田柾国的伴侣主刀的?原谅他吧,他真的记不起那位先生的名字了。

 

赖冠霖第一次见到朴志训时其实他快要出院了,只不过缠在左眼上的纱布还没有被拆下,赖冠霖之所以会注意到对方,就是因为那在惨白得和纱布几乎融为一体的小脸上过于刺目的艳红的唇。

 

就像是被利刃划开的伤口处外翻的血肉一样艳红,生动,鲜活,仿佛下一秒就会渗出更多的血液。

 

赖冠霖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盯着对方的嘴唇足足看了十几秒就是为了确认那会不会流血。

 

我完了,赖冠霖捂脸。

 

"你在看什么?"

 

赖冠霖吓得急忙把手撤了下来,两眼直直地撞进眼前男孩半抬起的慵懒冰凉的双眼里。

 

"我很抱歉,那太失礼了。"赖冠霖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修长的手指无措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我是说,你的嘴唇很好看。天,这听上去太像性骚扰了不是吗?"

 

赖冠霖皱着脸咬了咬唇,年轻的脸上是真心实意的苦闷。

 

"不,"朴志训眯起了仅露出的那只眼,抱紧了怀里的玩偶,下巴埋进鲜红的绒毛里磨蹭着,"当然,如果你现在过来吻我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

 

赖冠霖的手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向说话的人,试探着开口:"这是个邀请吗?"

 

"你可以理解是。"朴志训歪了歪头,笑了。

 

赖冠霖天真雀跃地凑上前去了。

 

然后刚上任不久的年轻的主治医生就收到了自己任职后的第一份举报投诉。

 

还不是匿名的。

 

赖冠霖捏着那份举报书,对大写加粗的性骚扰几个字苦笑不得,同样大写加粗的还有举报人的名字。

 

朴志训。

 

赖冠霖感叹着自己少不经事,太容易上当受骗后翻过了纸张,却在看到纸张背后的一串潦草的号码后激动地差点蹦起来。

 

算了,少不经事他认了。

容易上当他也认了。

 

反正这当上的值。

 

 

"喂?"赖冠霖拨通电话后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喂?"对面传来一声轻笑的应答,"你们医院的效率比我想象的高嘛。"

 

赖冠霖知道他指的是举报送达的速度,被捉弄了也只得继续傻笑,"确实很高。"

 

"所以你打算?"

 

"你周末有空吗?"

 

"太快了。你不觉得么?"

 

"效率高,你说的。"赖冠霖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还是很傻地挤了个眼。

 

对面被这话噎的哑口无言,随即手机里传来妥协的笑声。

 

"好吧。"

 

 

03

 

你要知道,你交往的人是疯子这种事,在交往初期你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田柾国觉得这种事就跟赌博一样,或者说那种把手塞进黑盒子里摸神秘物体的刺激的冒险游戏?无论是哪种他都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爆表了。

 

呃,好吧,如果非要挑点不满意的话,他希望性别如果没出现那微妙的偏差就好了。

 

但这在整体的优点面前是完全不值一提的。

尤其是当你有个整天缠着纱布上班的同事时,每当你望他一眼,你就会越感激自己所拥有的。

 

他的妻子除了Alpha的性别以外他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了,最重要的,金泰亨不是个有着暴力倾向的精神病虐待狂。

 

天,每当想到这点田柾国都好奇赖冠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田柾国想每天回家都赞美他的妻子一遍,但下班后的金泰亨每次在看到他那双狗狗眼里肉麻的湿亮光芒后就一脸恶心地别过视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卧室了。

 

抛开这一点小插曲不谈,总的来说,田柾国对现在的生活充满感恩,以及,他总有一天他会把歌颂金泰亨的重要任务提上议程的。

 

 

 

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关于生活和意外的?

 

哦,对了,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到。

 

田柾国呆愣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个被他深深同情的同事的那个他在对方手机屏保上见过的疯狂的Omega,拽着自己伴侣的衣襟强吻了上去。

 

而金泰亨看上去并没有反抗,甚至闭上了眼。

 

田柾国开始后悔来探班了,不过在转身扫到落荒而逃的颀长高瘦的身影后田柾国就知道自己不是最倒霉的那个。

 

 

04

 

人人都说他日夜与一个疯子作伴。

 

只有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收获了生命里的至宝。

 

他能回忆起他们的每一次约会,以及朴志训情绪稳定时的每一场性爱。每一幕,每一帧,都清晰到能描摹出发丝末梢的香气。

 

他的爱人就像是无意间跌进蜜罐里被粘稠的暖黄色蜜糖泡得浑身发甜的男孩,和年纪无关,哪怕被揪起来,眨个眼都能从睫毛上滚下溢满香气的蜂蜜。

 

是的,在赖冠霖眼中,朴志训就是枫糖浆,棉花糖,玫瑰花蕾,以及一切甜蜜柔软的小东西。

 

虽然他早已不是男孩,也并不柔软。

 

尽管如此,尽管他犯病发疯时会朝他头上猛砸玻璃杯,砸到他皮肤开裂,血肉外翻,但在赖冠霖怀里,朴志训也依旧是他的蜜糖,甜豆,朱古力奶茶。

 

 

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在第一次约会之后,那张躺在自己身侧的人男孩似的脸上的疲惫和羸弱的微笑,汗湿的发乖巧地贴在额前,后颈处泄露出的巧克力的香气,还有混杂在其中的一丝微弱的辛辣。

 

" You smell like chocolate and chilli."

 

"哪个更多一点?"朴志训笑弯了眼,红润的唇瓣堆挤出甜蜜的笑意。

 

"巧克力。"赖冠霖笑了笑,侧过身吻了吻对方赤裸的肩头,他觉得他滑腻的肌肤上黏着的汗液都是甘甜的。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无数个这样温馨散漫,挥发着惬意香甜的琐碎瞬间。每一刻对于赖冠霖而言都是值得珍藏的,尤其是在朴志训的精神越来越频繁地崩溃后,那是赖冠霖唯一能聊以慰藉的东西了。

 

 

他也不是没气馁过,不是没失望过,任谁都会被这反复无常的暴力打击得退缩。期盼着那遥遥无期且出现次数日渐减少的过往的温柔让他绝望,但每次精神状态恢复正常后的爱人总会低低地哭泣着,而赖冠霖无法对那令人心碎的哭声不做出任何回应。

 

他的巧克力男孩剥开那层虚伪的糖衣后,他所能看见的也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衰老灵魂,有着尖锐的刺和防备,除此之外只有浓重的悲伤和恐惧。

 

他没办法对无助的爱人弃之不顾。

 

 

然而这次,他也动摇了。

 

05

 

"我会爬过一扇扇窗,然后爬进我的情人的那扇。"朴志训撑着墙,对被圈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的男人眯起眼道:"你知道吗?"

 

 

赖冠霖低下头望进朴志训抬起的双眼里,左眼旁结痂的伤口看上去如此刺目,他想伸手去触碰,却发现自己也许并不被允许,甚至可能被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处于正常状态的朴志训揍一顿。只能瑟缩地收回手别开了受伤的视线。

 

"所以你,你故意弄伤自己的眼睛,就是为了——?"赖冠霖哽咽着,发现自己甚至没有说出真相的勇气。

 

"是的,我就是为了去见金泰亨才故意弄伤自己的。"朴志训微笑起来,一如记忆里最初的样子。

 

赖冠霖垂下眼,僵硬地贴着墙壁直至对方离开。

 

 

06

 

金泰亨一开门就看到站在客厅里双手抱胸一脸认真地瞪大双眼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田柾国。无奈地长叹了口气,抬起酸痛的手臂揉了揉紧皱的眉心,一边说一边换鞋往卧室走去。

 

 

"我看到你脸上写的'我们需要谈谈了',而且我知道你要谈什么,但是我刚刚结束一台十小时的手术,所以能不能让我先回去睡一觉?醒来我会跟你说清楚的。"

 

 

说着径直走过田柾国身边,也不管对方到底什么反应,他现在已经接近闭上眼就能直接倒下睡觉的极限了。

 

 

"好吧。"田柾国想说的被对方一连串的话全堵了回去,挑了挑眉,妥协地抿了抿嘴:"你说了算,辛苦了。"

 

 

金泰亨打开卧室的门就直接摔进了床里。

 

 

 

 

"你说那孩子是你原来的同学?"田柾国惊讶地张大嘴,"可他看上去比你年轻多了。"

 

"是后辈。"金泰亨的眉毛不动声色地抽了抽,从牙缝里挤出不悦的讥讽:"顺便一提,他比你也大。"

 

"哦。"田柾国眨了眨眼,"那就是对方长得太年轻的原因了,绝对不是因为你长得老。"

 

起床气没散的金泰亨很想把手里的牛奶直接泼到对方头上,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爱惜食物。

 

"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有什么必要吗?"金泰亨冷淡地挑起一边的眉瞥向田柾国。

 

"没有没有。"田柾国急忙摇头,"我只是好奇,那你们这种情况属于旧情复燃吗?"

 

"不。"金泰亨将杯里的牛奶一饮而尽后垂下了眼,"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充其量只是当初玩的很好的后辈而已。"

 

"那那是?"

 

"他托我办的一个忙而已。"

 

 

 

07

 

朴志训讨厌下雨天。

 

那让他衰弱的神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那些让人烦躁的掉个不停的肮脏的小水滴砸进他左眼上的伤口时总是让他抓狂。

 

让他想尖叫,想随便扔点什么缓解体内的躁郁。

 

他想念赖冠霖,无比想念。

 

想念想念想念想念想念想念想念想念想念。

 

多到快顺着他的眼眶和耳道淌出来。

 

他怀念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伤害对方的感觉,怀念对方毫不顾忌的拥抱和接受。

 

但是不能。

 

他不能拥有这些。

 

他不能想要拥有这些。

 

他只是个可怜可悲的小怪物,喜欢伤害自己和被世界伤害,他只配一个人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慢慢碎掉。

 

 

遇到赖冠霖是意外。

 

拥有他也是,而意外不会发生第二次。

 

 

08

 

"你是说,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田柾国瞪大的双眼里写满不可置信。

 

"彻底离开。"金泰亨点了点头,"赖冠霖很容易就能发现我和他确实认识,过往的关系也还不错,这些误导足够了。"

 

"我的天。"田柾国捂住大张的嘴巴,"他不是真弄瞎眼来见你的吧?"

 

"怎么可能。"金泰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也要他赶得上我有空啊。意外啦意外,第一次住院纯属意外,遇到赖冠霖也是意外。"

 

 

"那第二次呢?"

 

"嘛,第二次的话。"金泰亨的双眼黯淡了下去,"应该就是病情加重了吧?"

 

 

09

 

也是提醒他该离开了。

 

10

 

"听着,我先要跟你道歉。"田柾国焦急地握着手机,在电话终于接通后没等对面人先说话就急忙道:"以及,他很爱你。"

 

"还有,他现在很需要你。"

 

赖冠霖直接挂了电话。

 

田柾国如释重负地垂下手,却在看到靠在门口望过来的金泰亨时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所以你还是选择告诉他真相?"金泰亨揶揄道:"之前不还劝人家不早点离婚就赶紧买块墓地嘛?"

 

"我错了。"田柾国挫败地举起双手耸了耸肩,"爱情这种东西谁能说清楚呢?"

 

"反正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就当举手之劳了。"

 

11

 

我那美丽的玫瑰树

一朵花儿曾经赠给了我,

一朵花儿像五月里从未有过;

但我说,我有漂亮的玫瑰树一棵,

于是略过了那朵甜美的花儿。

 

我跑向了我的玫瑰树,

日夜不休要讨她的快活;

我的玫瑰转身不理,因为嫉妒,

可她的尖刺是我唯一的喜乐。

 

——《我那美丽的玫瑰树》威廉·布莱克

 

12

 

可他的尖刺是我唯一的喜乐。

 

为什么爱情有那么多诡谲的模样呢?

 

赖冠霖在雨幕中奔跑着,肺泡处穿来撕裂的灼热感,他知道他应该停下来,打几个电话,随便问问谁他可能去的地方,但他就是停不下来,冷静不下来,如果不跑到肺叶爆炸,他的大脑就要先爆炸了。

 

为什么爱情有这么多诡谲的模样呢?

 

为什么它一定要躲在暴力和伤害之下,罩着可怖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为什么一定要足够坚强,足够有耐性的人拖着疲惫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点剥下那尖刺的伪装,才能让人瞧清爱情的真相?

 

它明明就只是

我在乎你

仅此而已。

 

 

大滴大滴的滚烫的泪水和着雨水淌下面颊,赖冠霖仍拖着负荷的身体在雨中奔跑着,身体浸泡在雨水中也没能让酸痛灼热的肌肉冷却下来。

 

 

13

 

"说真的,你觉得我闻起来像什么?"

 

"嗯?"

 

"我说,我闻起来像什么?我没办法闻到自己的气味,但我知道你闻起来就像是和着辣椒粉的巧克力。那我呢?"

 

朴志训苦恼地皱起眉,看着赖冠霖期待的双眼他也没办法说出其实你闻起来啥特别的都没有。苦思冥想中又凑近了一点赖冠霖,踮起脚尖在对方后颈的腺体处奋力嗅着。

 

"怎么样怎么样?"

 

"非要说的话,阳光下的青草与河流?"

 

"那是什么味道?"

 

"就是那种味道啦。"

 

 

14

 

"所以说,那是什么样的味道?"赖冠霖抹了把湿透的脸在朴志训身边坐下,望着阴沉的天空下河道里暗涌的河水。

 

朴志训笑嘻嘻地揪起自己身旁湿透的草地上的一把草糊到赖冠霖嘴边,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眶掉落下来,语调颤抖,最后泣不成声道:"自己闻啊。"

 

赖冠霖握住了那只从自己嘴上无力地滑下的手,吐掉了嘴里的草渣,一把拽过对方的手腕吻上那因为痛苦和懊恼而皱成一团的脸,试图用自己的嘴唇熨平上面每一道悲伤的褶皱。

 

难以忍受的肮脏污秽的雨水打到脸上和眼睛里,朴志训在铺天盖地的雨幕里看不清赖冠霖脸上的表情。

 

但那一定是他所怀念的。

 

朴志训的手臂悄悄环上赖冠霖的肩膀,带有浓重鼻音的轻叹融化在爱人的唇舌间。

 

"那就只是你的味道而已。"

 

等阳光升起后你就会明白。

 

你就是这阳光下的一切。

这阳光下我热爱的一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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